他又畫了一只鵝,還有麻繩、柳枝等物,將那青龍圖畫直接的用麻繩掛在了那翠竹之上,然后將那只白鵝也直接的宰殺,獻祭在那祭壇之前。
做完這一切,他這才緩緩的收起了那逆蒼天畫筆,那畫筆之上的濃郁靈氣,則被他以境界之力,直接的引導,灌入了那手中的翠綠柳枝之中,然后右手猛地一抬,輕輕的揮動柳枝,口中緩緩的吟唱起來。
“天地聾,日月瞽,
人間亢旱不為雨。山河憔悴草木枯,
天上快活人訴苦。待吾騎鶴下扶桑,
叱起倦龍與一斧。奎星以下亢陽神,
縛以鐵札送酆府。驅雷公,
役雷電,須叟天地間,
風云自吞吐。外囗里力火老將擅神武,
一滴天上金瓶水,滿空飛線若機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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