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天君輕聲說道,居然沒有半點要責怪的意思。
“天君,這丹青界主,突然直接忤逆天規,打上天界靈山,還毀壞本太上長老的兵器,還望天君將他碎尸萬段,以正天規。”
胡金長老大聲說道。
陳長河聞言,頓時臉色一沉,還不待紫玉天君開口說話,便是周身靈氣涌動,大聲喝道:“胡金老匹夫,你還不滾?”
胡金嘴角狠狠的抽動了幾下,對于現在的狀況,他一時有點懵逼,說道:“陳長河你太過分了,不乖乖的在你的丹青界,居然敢跑到天界來撒野。”
“哼,你是什么東西?竟敢來教訓我,你信不信,再不滾,我打的你滿地找牙。”
陳長河輕蔑的掃了他一眼,又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大口酒。
胡金長老滿臉的憤怒,他身為天界的太上長老,平日里何曾有人敢對他如此說話,即便是紫玉天君、上蒼大帝和圣母,也都是客客氣氣,對他沒有絲毫的不敬。
但是,他和藍袍長老都是感覺到,今日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再者,陳長河的修為,要比他高出許多,如果沒有紫玉天君和上蒼大帝他們出手,單單憑借他們兩個域外長老,根本就不是陳長河的對手。
如果陳長河現在直接動手,就是再來幾個和他境界一樣的域外長老,都是不夠他收拾。
“你……你們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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