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道縹緲的白紗飄蕩至那半空之中淡淡的身影之處,化為一襲白色袍服,堪堪穿在了那身影之上時,一道淡漠平靜的笑聲,在這方空間之中裊裊的響徹而起,顯得極為字正腔圓而胸有成竹。
“哈哈,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要教訓我?既然你冥頑不化,拒不合作,那我只有自己來了。”
那陰森的聲音,又一次的在那深淵之中裊裊的飄蕩而出,隨之飄蕩而出的,卻是一道身穿漆黑袍服的老者。
就見那老者面容枯槁,就仿佛是千年的枯樹皮一般,那散亂的滿頭黑發,在那寒風之中胡亂的飄蕩著,兩只眼圈,也如同那漆黑的衣衫一般,看上去異常可怖。
當然,這還不算,就見那深深凹陷的眼眶之中的眼睛,竟然沒有眼瞳,慘白一片,讓人看上一眼,就仿佛三魂就要掉去兩魂一般。
他那沒有血肉的手掌之中,赫然的握著一個足有三尺來長的森森白骨,那白骨的頂端,卻是一抹狼毫,顯得很是詭異。
“你……你要干什么?我勸你千萬別亂來呀!”
在那黑袍身影在那深淵之處緩緩的飄蕩而出,向著那淡藍色的大粽子飄蕩而來之時,那立于半空之中的靈虛畫神,也是眼神陡然一凝,繼而厲聲呵斥道。
“哈哈哈,你堂堂靈虛上神也有害怕的時候,看來也不過如此呀!哈哈哈哈!”
那黑袍人影頓時哈哈大笑,露出森白的牙齒,那丑陋的面龐顯得更加的猙獰恐怖。
那半空之中的靈虛子還想說什么,但是,他卻突然的停住,不再言語,因為,那道聲音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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