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怎么理解孟子這段話,一直有各種注釋。
孫子在《孫子兵法》一開篇就指出“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br>
范寧卻想到了朱熹在《四書集注》中對這段話的理解。
《春秋》每書諸侯戰伐之事,必加譏貶,以著其擅興之罪,無有以為合于義而許之者。但就中彼善于此者則有之,如召陵之師之類是也。
不過從范寧的個人態度,他并不是很贊成孟子這番話。
沒有春秋的混戰,怎么會有戰國七雄?沒有戰國七雄,怎么會有秦朝的統一?沒有大一統的基礎,怎么會有中國的再一次崛起?
歷史自有其規律,要是大家都遵從義而不戰,諸侯國們和和氣氣保持兩千年,那后世的中國就是一盤散沙。
從歷史唯物論來說,春秋確實無義戰,但這種戰爭卻是必須的。
不贊成歸不贊成,但范寧還是要遵從大義,寫一篇能讓他得高分的議論文。
這篇文章范寧已經準備很久了,略一沉吟,范寧在稿紙上寫下了他的議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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