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環很清楚縣君對這位少年的看重,據說縣君考慮了很久的青苗法還是在這位少年的激勵之下才決定施行。
這就讓羅環不由地對這個少年高看一眼,尤其縣君讓自己來通知他,而不是讓其他文吏來通知,這里面是不是有一點征詢的意思?
雖然縣君沒有明說,但羅環作為縣君的心腹,他應該有這個明悟。
想到這,羅環向兩邊看了看,便壓低聲音道:“縣君很急,中午剛得到消息,李知事提前回來了,恐怕明天就到鄞縣,縣君必須在李知事回來之前把驚牛案了結,否則事態就會迅速擴大,會直接影響到青苗法實施。”
范寧臉上沒有露出聲色,但他心中也暗吃一驚,李知事明天就回來了?
上午王安石還告訴自己,要三天后才回來,這一下子便提前了兩天。
范寧當然知道李知事回來意味著什么,朝廷有明文規定,流放以上的刑事案件都歸州衙審理。
之前,王安石或許還可以用李知事不在為理由拖著案子不上交,可李知事一旦回來,這個案子肯定要交給州衙。
春耕放貸居然死了七條無辜生命,不管李知事再支持王安石,他也只能暫停官府春耕放貸,這是處理問題的必然程序。
除非這個案子能在李知事回來之前破了,找出罪魁禍首,把影響降到最低,李知事或許有可能不會停止春耕放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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