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貌都很清秀,顯得文質彬彬。
兩名學生也看見了范寧,兩人顯得有點局促,他們手中各拎著一只裝滿了文具和書籍的大袋子。
前來補課并不是他們的本意,他們壓根就不想來,范寧年紀比他們還小,首先稱呼就是一個大問題,難道要自己稱呼范寧為師父?他們才不愿意。
其次他們對范寧的才學也十分懷疑,范寧雖然是縣士第一,但未必考得上縣學,說不定他還不如自己。
兩人心中嘀咕著,一臉不情愿地望著范寧。
范寧心中也有一絲抵觸,他同樣不想教這兩個學生,這些大戶人家子弟是不是也像延英學堂的中舍生?
一個個自以為是,聽說自己父親是個漁夫,便一臉鄙視,恨不得把自己踩在腳下,再跺上兩腳,如果這兩人也這樣傲慢自大,那還不如早點說清楚,雙方都爽利。
范寧走上前主動笑問道:“兩位師弟就是來補課的吧!”
一聲‘師弟’讓兩名學生同時松了口氣。
稱呼范寧為師兄倒是可以,古代文人講究先聞道為長,范寧穿著縣學的青衿深衣,頭戴巾帽,已經是縣學正式學生了。
而他們卻還是學堂的學生,叫范寧一聲師兄也并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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