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少郎想要什么說法?”李云又問道。
范寧沉思片刻道:“學生希望徐家當面向我道歉,但聽說徐氏祖孫已經(jīng)離開平江府了?”
李云點了點頭,又語重心長道:“徐績必須要在三天內(nèi)趕到宣城縣學報到,所以他傷勢未愈便匆匆走了。
他祖父也一同前往,而且徐重已被聘為宣州州學教諭,一兩年內(nèi)都不會回吳縣,讓他們道歉恐怕已不太現(xiàn)實。”
范寧笑了笑,“就算他們道歉,也不會有半點誠意,與其聽幾句沒有誠意的道歉,還不如不聽,那么學生退而求其次,希望他們賠償我的扇墜損失。”
“這才是理智的決定!”
李云向范寧豎起大拇指,大為贊賞他的決定。
“其實這也是我的解決方案,我們要面對現(xiàn)實,失竊的白玉扇墜很可能已經(jīng)追不回來。
所以本官也向徐家提出了賠償要求,徐家愿意賠償你五百兩銀子,或者他店里任意一塊太湖石。”
范寧就等著李云這句話,他想了想道:“既然徐家以偷竊我的太湖石為開始,那就賠償太湖石為結(jié)束吧!”
“好!痛快!本官就喜歡范少郎這樣聰明理智之人,不鉆牛角尖,大家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