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敢出事情,那塊玉的事情,就拜托老弟不要再提。”
吳縣縣令是從八品,江寧縣令是正七品,這可是連升三級,難怪李云這么小心,自己的溪山行旅石也不敢要。
“這是都頭的意思,還是縣君的意思?”范寧又試探著問道。
“當然是縣君的意思!”
范寧又仔細打量一下四周的太湖石,目光中帶著一種暗示。
他笑著對陸有根道:“我哪里敢為難縣君,那塊玉實在找不回來,我也只能認了,但我的損失總該有所補償吧!”
陸有根頓時心領神會,他呵呵笑了起來,“你放心,縣君會給你補償的,回頭你看中哪一塊,給我說一聲。”
范寧心中大喜,他迅速看了一眼青珊瑚,連忙抱拳:“那就讓陸都頭費心了!”
說到這,范寧又好奇地問道:“徐家也是官宦人家,你們縣君抄他的店,就不怕徐家報復?”
陸有根冷冷哼了一聲,“徐重孫子指使下人盜竊,他開的店又偷稅巨大,若消息傳到京城,徐重的兒子還能保住官職?孫子還想參加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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