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傳來一個不協(xié)調的聲音,只見范大川背著手從客堂里出來,瞪著一雙白多黑少的眼睛,一臉嫌厭地望著范寧。
他早上從小兒子口中得知,孫子是去給范仲淹當燒水小茶童,不是拜范仲淹為師,他心里才舒服一點。
否則范寧今天連這個門都進不了。
可就算這樣,心中他對長子還是很不滿,巴結范仲淹的機會不留給自己兄弟,卻給了傻兒子。
才干了一個月就被趕回來了,自己說的沒錯吧!這個小傻子,能做成什么事?
范鐵舟連忙上前,將酒遞給父親,“這是寧兒孝敬阿公的好酒!”
“好酒?”
范大川鼻子哼了一聲,他接過酒瓶打量一下,范大川嘴上不屑,可他心中卻精明無比。
這酒瓶就是好東西??!居然是磁州白釉,自己最好的茶壺都還沒有這種釉色。
酒瓶上寫著‘千日春’,這可是京城中山園子的當家名酒,范大川早聞大名,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下次去鎮(zhèn)里小聚時得帶上它,給那幫老家伙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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