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者也感覺自己有點冒失,怎么能隨意去別人家中?
他不由歉然地對范寧笑了笑,“我就不進去了,謝謝你的好意。”
范寧當然不能讓他走,自己的前途富貴都在這老人身上,他怎么能走?
“沒關系的,前輩就稍稍坐一坐,晚輩給你療傷。”
就在這時,從屋里走出一名三十余歲的魁梧漢子,他穿著一件短布衣,衣襟撒開,露出胸膛上古銅色的肌肉。
雖然相貌粗獷,但目光卻很柔和,尤其在看自己兒子之時。
他便是范寧在宋朝的父親,叫做范鐵舟,是太湖跑船的漁夫,離家十天,剛剛才回來。
這時,范鐵舟忽然也看見了青衣老者,他本能地揉一下眼睛,竟呆住了,結結巴巴道:“三叔,您...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你是......”老者也不認識范鐵舟。
“我父親是本堂的范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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