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
范寧在趙頊下首坐下,一名宮女給他們上了茶。
趙頊憂心忡忡道:“前些天王安石要求在十縣試行青苗法和保甲法,朕批準了,皇祖母也同意了,但知政堂卻投了六張反對票,僅蔡襄一人同意,著實出乎朕的意料,范愛卿怎么看?”
范寧沉思一下道:“陛下,王安石曾經在應天府推行青苗法和保甲法,當時微臣是知府,所以微臣在這件事有發言權,王安石推行變法的本意是均貧富,以富濟貧,用保甲法把貧富綁在一起,推行青苗錢,讓富戶替貧戶擔保,一富擔保十貧,一旦貧戶還不起青苗錢,那就由富戶償還,這樣可以緩和因土地兼并帶來的貧民流離失所的矛盾,實際上是把應由朝廷來承擔的責任交給了富人,這一點陛下能理解嗎?”
趙頊點點頭,“王安石也給朕說過了,富人不能為富不仁,應該適當救濟窮人。”
“我給陛下說兩件事,說完了以后,陛下大概就能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了?”
“范愛卿請說!”
“先說一件十幾年前往事,那時微臣還在縣學讀書,王安石在鄞縣當知縣,受王安石的邀請,我帶著一群師弟去鄞縣游學,時值陽春三月,正是春耕之時,那時也是王安石在鄞縣推行青苗法的第三年。”
范寧便將當年在鄞縣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趙頊聽得很驚奇,這簡直像個傳奇故事一樣,范寧微微笑道:“這第一次青苗法實施,陛下覺得應該吸取什么教訓?”
“朕覺得青苗法還是應該由官府實施比較好,不能交給民間錢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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