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那邊我讓詩兒去和他談談,聽聽他的建議。”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進宮見太后。”
曹琮又微微笑道:“今天高家來找我,旁敲側擊問起了這件事,他們也動心啊!還有潘公今晚要來拜訪我,我估計就連柴家、錢家、李家,這些帝王后裔都有了想法,在大宋沒有他們的機會,那去海外建國,又能使祖先事業延綿千秋了。”
“知政堂現在的態度是四比二,文彥博保持中立,兩個韓相公反對激烈。”
曹琮冷笑一聲道:“知政堂從來不重要,大宋是趙家和一班權貴的天下,只要權貴們一起施加壓力,韓琦不答應就得罷相。”
“六叔,我發現范寧一直在暗中推動此事,而且范氏兄弟多年前就布局港口和船隊了,莫非范家也有此心?”
“人都有私心的,范家想弄一塊土地很正常,但范寧想得可不是那么簡單,他是在直接推動大宋的變法,你沒發現嗎?這兩年土地價格持續下降,土地兼并之風已經漸漸減弱了,我看報上有很多出售田莊的廣告。”
“六叔說得對,大家都醉心于做大產業,對經營農莊興趣不大了,尤其現在糧價低迷,無利可圖,土地兼并之風也就抑制住了。”
“這個范寧可不是簡單人物,我們曹家得把他好好籠絡住,將來曹家的興盛恐怕就在他身上了。”
說到這,曹琮嘆息道:“當年我還是太猶豫,結果他成了朱家之婿,現在悔之晚矣,你去吧!我有點疲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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