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賣別的石頭也一樣,那八十一塊田黃石我想自己留下來。”
“你確定不送人?”范鐵戈虎視眈眈盯著范寧。
“偶然會送兩塊,像我岳父,還有太后和天子,還有幾個相國,別人我不會送。”
范鐵戈心如刀割,他又提出了條件,“你的溪山行旅石、青珊瑚和翠云峰都送到我店里來,作為我的鎮館之寶,另外,你的鳳茶再給我三十斤,我喝上癮了,市場還買不到。”
范寧哈哈大笑,“我再送給二叔一套汝瓷官窯茶具,喝鳳茶用官窯,那才相得益彰。”
范鐵戈臉色稍微和緩一點,又把玉佩推給范寧,“田黃石本來就是你的,你拿走也無可非議,我只是心中不舍而已,這兩萬兩黃金是你該得的,你也拿走,你上次不是說想向朝廷買島嗎?就用它來買,如果不夠,我把我的一份也給你。”
范寧擺擺手,“買島的事情二叔不用擔心,也不是一年兩年能實現的,以后盡量不要提及。”
范鐵戈知道自己失言,便不再提此事,岔開話題道:“上個月你三叔寫了封信來京城,讓我轉告你,他要播種你給他的種子,他心中沒底,你最好回去看看,還有你祖母也想你,你也去探望一下她。”
范寧的祖母楊氏屬于長壽之人,已經七十歲了,但身體還是很健朗,整個木瀆鎮和她同輩的人基本上都沒了,就還剩她活得很好。
范寧還真要回一趟家鄉,探望祖母,然后給父親掃墓,再把范明軒帶去泉州。
“二叔還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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