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額是很大,聽說這個羅員外一年收了三百貫錢,差不多一家一貫錢,但這錢到底該誰拿,這才是關鍵,客人明白了嗎?”
范寧緩緩點頭,他完全明白了,縣里震怒并不是因為羅員外擅自向百姓攤派雜費,而是這筆錢被羅員外獨吞了,這才是羅員外被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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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吃飽喝足,又上馬出發了,公孫玄策問道:“要去縣衙嗎?”
范寧搖搖頭,“直接回應天府。”
“府君不想管這件事?”
“管了又如何,不管又能怎樣?”
范寧輕輕嘆口氣,問道:“你覺得保甲法的問題出在哪里?”
公孫玄策想了想道:“保甲法的實質就是在鄉這一級增加了一個衙門,就像那個掌柜的稱呼,保衙,我們應天府或許不承認,但在百姓眼中,它卻實實在在存在了。”
范寧點點頭,“以前縣里的各種開支都指望上面下撥,一直都很拮據,叫做清湯煮縣衙,現在增加了一個保衙,縣里就有了一條斂財之道,變法的結果就是朝廷收入增加,但百姓卻更加困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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