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又微微笑道:“安撫使司自有其運作,廂軍也有將領統率,蔣成華已去職,本安撫使任命李翰為應天府廂軍都指揮使,眾將不得有違其軍令!”
“遵令!”
范寧又交代幾句,眾人散去,大帳內只有范寧和李翰兩人,范寧這才笑道:“恭喜李將軍了!”
李翰躬身道:“使君提拔之恩,卑職銘記于心!”
范寧擺擺手,又問道:“京東路各路廂軍除了蔣成華外,還有沒有趙謙的黨羽或者心腹?”
李翰想了想道:“蔣成華是趙謙的女婿,關系非同尋常,所以他是真正的鐵桿心腹,其他各地卑職好像沒說過類似蔣成華這樣的心腹,不過惲州、青州和徐州三地的廂軍都指揮使是趙謙破格提拔的,口碑不是很好,有傳聞說,三人給了趙謙重賄,具體卑職不敢說。”
“那安撫使司官衙呢?”范寧又問道。
李翰笑道:“趙謙對安撫使司一向不太重視,他更關心軍隊,所以他上任以來,一直在各地視察軍務,很少在帥司官衙內,據說帥司官員們對他怨念頗深。”
“這是為何?”范寧有點奇怪,不關心也不至于有怨念吧!
“應該是和利益有關,帥司衙門從前有不少冬夏補貼,結果趙謙上任后便被他砍掉了,把這筆錢補給夜間巡邏士兵,判官吳桐給我說過,光他一年損失就達三十貫,沒有福利,也沒有住房,帥司官衙對他怎么能沒有怨念?”
范寧點點頭,這樣說起來,趙謙還算做得不錯,他偏向于辛苦的底層士兵,對坐衙門的文官看不慣,當然,趙謙上任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控制軍權,所以他的精力都放在軍隊上面,對帥司不關心也可以理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