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堯佐目光若有若無地看了孫子一眼,張椿會意,一擺手道:“單總管請吧!”
等單文忠走了,張堯佐忽地一下翻身坐起,一把搶過桌上的奏折,細細讀了一遍,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朱元駿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對方眼中。
張堯佐暗暗咬牙切齒,自言自語道:“是你自己愚蠢,就別怪我不保你了!”
張椿一直把單文忠送上馬車,這時,他從皮囊中取出一個紙包,放在座椅上,隨即關上車門,馬車便啟動走了。
張堯臣府已經脫離了視線,單文忠這才瞥了一眼紙包,他打開紙包,里面是厚厚一疊交子,每一張都是百貫大額,一共一百張。
單文忠滿意地笑了起來,不錯,張堯佐還是會做人。
.........
“張太師病了?”趙禎目光銳利地盯著單文忠。
單文忠神情很平靜,官家讓自己去給張堯佐送奏折,不就是想得到這個消息嗎?
他不慌不忙道:“貴妃去世,張太師傷心過度,已經病倒五天了,他不想給陛下添煩惱,所以就沒有驚動陛下?!?br>
“那奏折之事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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