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文忠心知肚明,張堯佐想用裝病來撇清自己了,他故作驚訝道:“你祖父什么時候病倒的?”
“祖父傷心過度,已經病了四五天,現在病情有點加重。”
“那有沒有請御醫診治?”
這是一個漏洞,既然你病了四五天,怎么沒有請御醫診治?單文忠實際上是在提醒張椿,要堵住這個漏洞。
張椿連忙道:“祖父不想官家知道他生病,怕給官家添麻煩,便沒有驚動御醫,而是請城中名醫診治。”
“原來如此,那我要探望探望你的祖父。”
“單總管請隨我來。”
單文忠跟隨張椿來到病房,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鼻而來,房間里,張堯佐躺在床上,頭裹的毛巾,臉色蠟黃,就像一個死人的臉龐,雙目緊閉,全然沒有聽到單文忠進來的腳步聲。
張椿上前在張堯佐耳邊道:“祖父,單總管看你來了。”
半晌,張堯佐微微睜開眼,他見是單文忠,連忙掙扎著要坐起身,單文忠連忙上前按住他,“太師,保重身體要緊!”
張堯佐嘶啞著聲音道:“白發人送黑發人,天下至哀莫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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