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公亮抬手給眾人介紹范寧,“想必大家都知道范知院,功勛卓著,能力過人,相信在范知院的統領下,左諫院會成為.......”
一番冷飯熱炒后的官場話后,曾公亮便走了,剩下的時間丟給了范寧。
范寧對二十幾名手下平靜地說道:“我在太學呆了三年多,在鯤州也呆了四年多,資歷確實不夠光鮮,但資歷雖然弱,我還是站在諸位面前,規矩就是規矩,我是重視規矩的人,也希望大家和我一樣的守規矩,我就說這么多,大家都各自去做事吧!”
眾人散了,很多人都一頭霧水,他們沒聽懂范寧這番話的意思,一名官員忍不住偷偷問左諫司李唯臻道:“范知院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李唯臻苦笑一聲道:“他其實就是在告訴大家,他的后臺很硬,可以不按規矩升官,但我們必須按規矩做事。”
官員愣住了,半晌問道:“他的后臺是誰?”
李唯臻像看白癡一樣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
既然有左右諫議大夫,自然就有左右諫司,左諫司李唯臻年約四十出頭,也是科班出身,入仕十五年,從九品官一步步升到從五品的左諫司,算得上是按部就班的典型官員,不過也是有點后臺,否則就不會在出任縣丞三年后轉為京官。
李唯臻給范寧安排了一間很寬大的官房,范寧估算一下,至少有一百二十個平方,窗明幾亮,屋角的銅獸香爐在裊裊冒著青煙,房間里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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