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臻壓低聲音道:“薛宗孺死了!”
范寧一怔,“是怎么回事?”
“昨晚在監獄里自縊而亡,大理寺給出的結論是畏罪自盡。”
范寧眉頭皺成一團,又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李唯臻冷笑一聲道:“薛宗孺年輕時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貪生怕死之徒,他才不會自殺,再說這又不是什么大罪,流放幾年就回來了,如果歐陽修給他說說情,說不定流放都不用,我不相信他是自殺,而且聽說他昨天審問時招出了賈昌朝和張堯佐。”
范寧心里明白,薛宗孺應該是被滅口,估計天子也不會再追究,這個案子就這樣結束了。
“《小報》那邊有消息嗎?”范寧又問道。
李唯臻點點頭,“《小報》聽說是認罰一萬貫,但堅決不道歉,可以理解,錢家怎么可能給歐陽修道歉。”
這個結果在范寧的意料之中,《小報》這些天拼命黑歐陽修,倒不是因為錢家支持瑯琊王,而是錢家和歐陽修有仇,歐陽修在編撰五代史時,評價吳越錢氏實施嚴刑峻法,殘暴虐民,引起錢家的極大不滿,認為歐陽修是捏造事實,歪曲歷史。
《十國春秋》中甚至有這么一個記錄,歐陽修曾十分喜愛一名妓女,但這名妓女卻被錢惟演霸占,使歐陽修對錢氏深恨之。
其實歐陽修得罪的人還不少,他推行文學改革,得罪了一大批保守文人,這些保守文人的弟子都是因為歐陽修主考幾次科舉而名落孫山,斷人仕途,歐陽修怎么能不遭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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