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去的,但今天有個案子,耽誤了,改天再說吧!”
朱佩給范寧斟了一杯酒,笑道:“夫君這么快就進入狀態了?”
“是歐陽修的案子,比較特殊。”
“我看《小報》上天天在說他的事情,說他不管家人死活,一半的俸祿都花在飲酒和狎妓上,說他風流無度,外面有幾個私生子,夫君,這些都是真的嗎?”
范寧冷笑一聲道:“這種《小報》就是這樣,九句真話中夾一句假話,偏偏最重要一句是假話,他喜歡喝酒狎妓不假,家人過得比較貧困也不假,但私生子絕對沒有。”
“那他和兒媳那件事是真的嗎?”朱佩托著腮好奇地問道。
她和其他女人沒有什么區別,特別喜歡聽這種花邊八卦新聞。
范寧還是搖搖頭,“根據我目前的調查,這件事應該是誣告。”
“找到證據了?”
范寧笑了起來,“其實從常理推斷就知道有問題,他的親家是學士吳錚,也就是兒媳吳春燕的父親,如果歐陽修真和兒媳有染,吳錚會放過歐陽修?據我所知,吳錚也準備上書朝廷,要求嚴懲薛宗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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