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馬路對面的赤龍川酒樓,明仁要了一壺好酒,又點了幾道菜,片刻酒菜上來,明仁一邊斟酒,一邊忿忿道:“上次礦監司明明核定了礦稅,結果前兩天又說核定低了,又要給我們增加一成的稅,別的礦都沒有這種待遇,我忿不過,來找他們算帳!”
范寧端起酒杯淡淡道:“那是因為你們手腳做得太狠,產量直接比別家低三成,你覺得礦監司的人傻嗎?”
明仁一怔,“你知道這件事?”
“我當然知道,馬礦監已經來漢縣和我通過氣了,說實話,只增加一成已經是給了我面子,要不然就重新核定,由他們取點。”
“別!”
明仁連忙擺手,“你早說我就不用跑這一趟,這點面子還要給礦監司的,就這么辦吧!增加一成就一成,我們認栽,誰讓我們后臺最弱。”
“什么叫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們!”
范寧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又奇怪地問道:“你們不是說馬上要結束采礦跟我返回大宋嗎?現在你們爭這點礦稅又有什么意義?”
明仁猶豫了一下,范寧立刻捕捉到了他內心的掙扎,“怎么,又不想走了?”
明仁面露難色,“還有五里的金田沒有采,再說,礦稅也不高,龐大的財富就這么丟掉,也太可惜了?!?br>
“那我們的計劃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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