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人來到大相國寺北面的朱樓,朱元豐帶著范寧上了三樓雅室,窗外便是汴河,河面上船只川流不息,令人心曠神怡。
“阿寧,你這件深衣是佩兒裁的吧!”朱元豐笑瞇瞇問道。
范寧臉一熱,“三祖父怎么看出是她的手藝?”
“我當然知道,前些日子我去了平江府,見阿佩在忙著裁剪衣服,旁邊堆積的廢料足有幾十匹,我就說這是大宋最昂貴的一件深衣。”
范寧也笑了起來,“真的難為她了。”
“你也別指望她以后會繼續給你做衣服,僅此一次,那丫頭我很了解,任何興趣都是一錘子買賣,當然不包括你,她對你的興趣已經有十年了。”
朱元豐得了這么一個優秀的侄孫女婿,心情極好。
他給范寧倒了一盞茶,又笑問道:“我在鯤州的地方選定了嗎?”
“已經選定了!”
范寧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幅白絹,在桌上鋪開,白絹上是一幅范寧親手繪制的鯤州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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