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朝廷政局比較混亂,主要天子趙禎在新年大朝忽然中風,病倒在床榻上,已經半月不能理朝,大臣都憂心忡忡。
上午,右相文彥博在政事堂召集相國們議事,包括左相富弼,兩名副相程琳和王堯臣,以及知樞密事韓琦。
眾人剛坐下,茶童便給眾人上了茶,文彥博喝了口茶,對眾人道:“今天一早我問了御醫,說官家的病情已經好轉,前兩天已能開口說話,再將養十幾天就能康復了。”
“文相國,這次官家病情是何起因?”韓琦關切地問道。
“我問了御醫,御醫的意思是,官家極欲得子,反而欲速則不達,虧損太多導致。”
文彥博說得很含糊,但大家都聽懂了,無非是縱欲過度導致身體虧損,一時間,眾人都不好說什么,都喝茶來掩飾尷尬。
這時,文彥博岔開話題,問副相程琳道:“遼國特使這時候來京是什么意思?”
每年的這個時候,遼國和大宋往來都是朝賀新年,一般由長駐京城的遼使負責,但就在昨天,遼國忽然派來一名特使進京,讓眾人都有點奇怪,春寒料峭時跑來,遼國有什么大事?
程琳苦笑一聲道:“遼國要我們說明,在海外開辟疆域是不是針對遼國?”
文彥博眉頭一皺,“這個問題前年不是答復過他們了嗎?我們開發流求,和遼國無關,他們還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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