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父母不讓他給我們雕刻石像了?”
“那倒不是,他母親對他成為有名的雕刻大家還是很高興的,是因為他這兩年一直在雕刻一件大型玉雕,所以沒有時間給我們雕刻小石像了。”
“他在雕刻什么?”范寧好奇地問道。
“阿寧還記得你在長洲縣托玉郎雕刻的那座田黃九龍香爐嗎?”
范寧點點頭,他當然記得,那座香爐還在天子的御書房內,自己昨天在御書房還見到它。
“兩年前,東海縣開采出一塊重達三千斤的白玉,進獻給朝廷,正好宗廟內缺一只祭祀鼎爐,天子喜歡玉爐,便想將這塊三千斤的白玉雕成一座九龍玉香爐,只是玉郎已經去世了,他兒子又接不下這個活,天子便把這座香爐托給了朱哲,這兩年,朱哲一直在雕這座九龍白玉香爐,不僅要雕出九條龍,還要在爐身上雕刻上吳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圖》,這是朱哲雕刻的第一件大器,如果能成功,他就從雕刻大家向雕刻宗師進級了,到現在為止,這座九龍白玉香爐只完成了七成,可見雕刻之難。”
“那店里一點雕像的存貨都沒有了嗎?”
“有!還有一百多件。”
范鐵戈胖胖的圓臉上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我在等他九龍香爐雕刻成功后再拿出來出售,那時的價格就肯定不一樣了。”
范寧翻了一下白眼,這二叔,做生意成精了,難怪他能生下那兩個已經快要在天上飛的兒子。
“二叔,二嬸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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