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笑道:“大家看見我就顯得緊張,這是什么道理?”
蘇亮撇撇嘴道:“因為你是督學,我們是學生,你是官,我們是民,民畏懼官,你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這個官也當得毫無意義,掛個名而已,根本無事可做,其實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在太學讀書,只是每個月的補貼比你們多一點而已?!?br>
說到補貼,眾人都有了興趣,一名士子問道:“范兄一個月有多少俸祿補貼?”
范寧認出問話之人正是曹詩,便笑道:“我是正八品的官階,曹衙內算算會有多少?”
曹詩想了想道:“我有一個堂兄,現任從八品知縣,他月俸是十五貫,加上五貫地方官補貼,共計二十貫,范兄是正八品,我估計月俸會稍高一點,但沒有地方官補貼,加上國子監補貼,我估計在十五貫到二十貫之間?!?br>
“差不多吧!不過我是自己在外面租房,早晚兩頓也要自己解決,開銷比較大,遠不如你們過得滋潤。”
“可范兄是京官啊!”
另一名士子嘆道:“我們三年后運氣好才能封候補官,這差距太大了。”
“這要看你們怎么認識這個問題,就像十歲和二十歲感覺差距很大,但同樣兩個人,到七十歲和八十歲時,差距幾乎就沒有了,所以今天我看似比你們早走一步,但十幾年后誰低誰高還很難說,很有可能將來我會是你們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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