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家的呢?”
“徐績涉嫌修改年齡和假冒戶籍,已經被暫停參加月底的省試,御史臺已派出監察御史前往池州,徹查這件事.
至于徐績父親徐增益勾結劉晉,栽贓陷害他人,已被貶為都昌縣尉,這么給你說吧!徐家這次被張堯佐坑慘了,徐增益被貶當天去求張堯佐,結果張堯佐門都沒有讓他進。”
說到這,龐籍冷笑一聲,“這也是他咎由自取。”
范寧也道:“徐增益其實是被他兒子所害,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徐績這個人傲慢、自大,沖動,頭腦簡單,他總想用一種惡毒的手段來對付我,他卻總忘記惡毒手段一旦失敗,就會反噬,這次要不是他心懷惡意,拼命要揭發我,張堯佐又怎么想到利用他?”
龐籍微微一笑,“官場如戰場,很難大獲全勝,殺敵三千,自損八百更是常態,所以在官場上做一個決定,要慎之又慎,絕不能草率、沖動,其實考場上也是一樣,發現一個好點子,先不要激動,而是冷靜下來,放一兩天后重新再審視,你就會做得更好更完美。”
范寧連忙起身行禮,“太師教誨,學生銘記!”
這時,龐恭孫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走進,龐籍指著盒子笑道:“這是去年別人送我的壽禮,京城禮文堂做成一套文具,據說是最好的那一種,除了文房四寶外,還有筆架、筆洗和筆筒,聽說是鈞瓷官窯燒制的,市面上可買不到,我府上已有兩套,這一套就送給你了。”
范寧連聲稱謝,他見龐籍已有困意,便告辭走了。
龐恭孫把范寧送走,又回到祖父的書房,見祖父正愛不釋手地擺弄范寧送他的田黃石筆架。
龐恭孫笑道:“祖父好像很喜歡這種石頭?”
“這可是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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