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天剛蒙蒙亮,三人結了帳,此時徐慶趕著一輛雙牛大車已悄然停靠在客棧后門,三人將行李搬上牛車,隨即坐上牛車,牛車緩緩啟動,向蒙蒙的晨曦中駛去,不多時便消失在晨霧之中。
一直到中午時分,在門口監視范寧的兩人,發現范寧房間開窗的是另一名陌生士子,這才發現不對勁,急忙奔至客棧內打聽消息,卻得知范寧三人一早便結帳離去,好像是離開京城去了陳留縣。
這個消息讓兩人目瞪口呆,萬般無奈,他們只得去向雇主匯報這個意外的消息。
就在客棧南面不遠處的春明坊內,有一座占地約八十畝的巨宅,府中雕梁畫棟,一座座精美的小樓掩映在綠樹池塘之中。
這里便是當朝著名權貴、國丈張堯佐的府邸,張堯佐因其女張貴妃深得天子寵愛,這幾年他也極得天子垂青,出任權勢最大的三司使,執掌朝廷內庫,他的兩個兒子也被賜同進士出身。
下午時分,張堯佐小睡方醒,兩名侍妾服侍他起身,洗了一把臉,又穿上一件寬大的白色禪衣。
這時,使女在門口稟報,“老爺,劉管家有急事稟報,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
“讓他來見我!”
張堯佐接過一盞茶,擺擺手,兩名侍妾退了下去。
片刻,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走了進來,此人叫劉凌,是張堯佐府邸的三管家,負責對外打交道,十分精明能干。
他走進房間,跪下道:“卑下無能,沒有做好老爺交代之事,特來向老爺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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