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兩個醫生,正在忙著給那兩個被釘子打透的黑衣人治療,只讓學徒幫秦波把釘子拔出去,丟下他不管了。
“我曰你姥姥啊,我也是自己人啊……”秦波苦的罵了起來,沒想到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結果竟然還只是一個外人,真是悲劇。
那兩個醫生根本不理他,繼續給另外兩個黑衣人包扎,頓時黑衣人變成了白色的木乃伊,一身被紗布纏的結結實實的。
處理完了黑衣人,那兩個醫生才慢吞吞的朝秦波這邊走了過來。
“秦先生,沒有止痛藥了,只能先幫你包起來。”其一個印杜醫生說道。
“臥槽啊,痛死老子了,沒有止痛藥怎么辦啊,啊啊啊……”
秦波痛得發抖,那么多釘子孔,那種痛被刀子砍幾塊肉還要更加痛一些。
“那沒辦法,我們只帶了這么多止痛藥,都給我們自己人用了……”醫生攤了攤手,表示無可奈何。
“我曰你姥姥,那包吧,先給我擦藥消炎,再包起來……”
看到他一身血淋淋的,秦波實在受不住了,包起來至少看不到,這樣會好一點。
“對不起,消炎藥也沒有了,剛才都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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