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股情緒都是帶有感染力的，一旦它們同時出現，在莫凡的心里產生了一種無別扭的感覺。

        這種感覺最終沒有讓他悲傷，也沒有讓他高興，而是在悲傷和高興之，變得無的憤怒。

        他發現自己真的要憤怒了，心里的煩躁讓他很難受。

        可是一絲冷靜告訴他，千萬不能釋放自己的情緒，因為一旦自己把煩躁表現出來，說明內心真的被煩躁侵占。

        所以他得忍住，面對對面的一哭一笑，必須忍住不受騷擾，而且還得抵擋喜氣和煞氣。

        莫凡倒是能堅持，可是那紅袍鬼和周圍的小鬼受不了了，它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憤怒，一會兒瘋癲。

        這些小鬼和紅袍鬼，實力不如莫凡。所以盡管喪氣鬼和喜氣鬼的目標不是它們，但它們聽到了哭笑之聲，也是受了影響。

        反之，莫凡則還能撐著，他雙手揮動，一只手抵擋喪氣，一只手抵擋喜氣。

        心里則是抵抗著一哭一笑的聲音。

        這般下去，他盡管感覺很吃力，可是也能夠保證對抗住。是不知道喜氣鬼和喪氣鬼這樣子哭笑要多久，若是時間久了，莫凡也擔心自己陰溝里翻船啊。

        此刻喪氣鬼和喜氣鬼也很驚訝，它們壓根沒想到莫凡居然還能夠抵擋，著實讓它們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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