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下次再任你處置好了。”我笑著將他的腰抬起,將自己的兇器挺身刺入,壓制著他的肩,令自己方便地一口氣探至他的身體最深處。興奮的尺度驟然地侵入,超出他一時可以包容適應的極限,他的手握成了拳,連腳趾都緊張地繃起,艱困地在我身上抽吸。
被他撩撥到極點的欲望如同放了韁繩的野馬再也停不下來,明知他承受得困難,卻忍不住在他身體內激烈地馳騁。我用手快速地套弄著他的花莖,偶爾刺激前端,想要以此分擔他身后的壓力。他呻吟著,開始變得投入,上下擺動身體,迎合吞吐著我的入侵,一面用臀部擠壓我欲望的果實,將我逼入更瘋狂的境界。
肢體的語言,最直接坦率地表達方式,先前的不悅,猜疑,溶解在最親密的動作間。
在欲望的樂曲中,我們舞動著最和諧的步調,攀上快樂的頂峰。
除了那一次的爭執,這個冬天日子過得很平和,那個惱人的夢再沒有出現過,人說夢由心生,想想可能真的和我的某種心情有關。我陶醉在完全擁有陶陶的假象里,幸福得幾乎有罪惡感。
又一次激情的做愛,當喘息平靜后,我支著頭,望著他那猶帶著情潮暈紅的小臉,對他說:“如果你真的只完完全全的屬于我,多好。”
陶陶看著我,問:“爸爸,我可以說同樣的話嗎?”
我黯然。他是對的,如果不能同樣的付出,就沒有資格要求完完全全的得到。
他見我不言,立刻抱住我打馬虎,笑道:“爸爸,我只是瞎說的啦。我也知道爸爸也一定不舍得聆韻姐姐傷心的。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他說著,將他的小腦袋在我的胸口磨蹭,將那頭本就不服順的頭發蹭得更亂。
我知道我不能永遠這樣的腳踏兩只船,因為那樣最后的結果會是把自己沈在水底,不得超生。我至今也沒有理清楚自己的感情,我不知道對于陶陶的感情是否愛情,因為從未有人給過愛情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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