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沒睡好,半夜停電,結果鬧鐘沒響,我一覺睡到中午。給秘書打個電話,索性不去上班了。秘書告訴我,我家老頭子找我找了好幾次,好象挺急的。
自從有了自己的工作,回家的時候就越來越少,即使圣誕感恩這樣的大節,也未必回去。電話上說起來,也就是問個好而已。我或許是個冷淡的人,對誰都沒有什么特別的熱情,他是我的父親,也一樣。
我回了老頭子的電話,他說要見我,有話要當面跟我說。我本想拒絕的,但不知為什么,他聲音中的一絲小心翼翼讓我有些心酸,所以我答應下午去那里走一躺。
在該上班的日子里不去上班,感覺很奇怪。胡亂下了點面條,我打開電視。這個鐘點的電視節目無聊得讓人厭煩,不是慢得受不了的肥皂劇,就是一群問題家庭上電視控訴彼此的欺騙,打個頭破血流。其實欺騙也罷,誰對誰錯也罷,誰能一味要求別人愛自己呢?沒有人有這個義務。我也想被愛,但總覺得那樣太奢求。
三下兩下吃完面,我將電視關掉,將碗泡起來,懶得洗。
到老頭子家里時,他剛剛吃了午飯,問我吃了沒,他還有些剩菜,我如果不嫌棄,可以湊合著吃。真是好笑,對自己兒子用嫌棄這個詞,我沒想到我們生分到這地步。
他問我:“我聽說你收養了林陶陶?!?br>
不知道為什么,我立刻警惕防備起來:“有什么不對嗎?”
老頭子搖搖頭:“沒有,沒有。只是問問??磥砟阏嫘膼巯莻€孩子,一提到他就渾身豎起刺來象個刺猥,連我和你媽那時候……”他頓了頓,“你都沒有什么劇烈的反應。你自小冷靜得嚇人,如果我不是你的父親,我幾乎要懷疑你是不是一生下來就已經三十歲了。”
我對他說:“親愛的父親,我今天只有二十四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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