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改了主意,一來我不太確信他可憐的小屁股可以承受更多的鞭打,二來,他似乎在全神貫注地想象那舔上來的疼痛。
我將鞭子抽回,鞭子的把手上涂上了潤滑油,在他最不防備的時候插了進去。
“啊?!彼鄣昧鞒隽搜蹨I,頭激烈地后仰,我從身后緊緊地抱住他,輕聲呵噓,
“噓,寶貝,沒事了,沒事了?!?br>
他委屈地道:“爸爸,好討厭?!?br>
我微笑,“我知道,我知道。”他略感安慰,我抓住把手,又使勁地往里一頂,鞭子又沒入他的身體幾分。
他抓住床單的手握緊,白色的床單皺成一團。淚水從眼角流下來,我伸出舌頭,輕輕地將他的淚水舔去,他身體輕輕地又一顫。
他的身體果然有著最強的適應力,在他適應之后,我將鞭子拔出來。他不滿地扭著屁股,顯然欲求不滿。
我微笑,“陶陶,你還不懂嗎?這個游戲不是關于如何讓你滿足,而是你如何滿足我。”
他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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