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游戲,它都只能在黑暗中存在。象一種共識,我們在人前依舊父慈子孝的樣子。
我仍舊維持著與聆韻的感情。她完美的讓人無可挑剔。以我少的可憐的情感來定義,我想我是愛她的,但是我不在戀愛中。我能夠太清楚地列舉愛她的理由。她已經到了大學最后一年,開始忙了起來,我們見面的時間開始減少。我暗暗慶幸,我怕太頻繁地接觸,以她的敏感,她會嗅出什么特別的異樣。
陶陶對這我和聆韻的這段關系是一早就知道的了,我不知道他對之抱有什么樣的態度。但他似乎并不在乎。這讓我不知是該慶幸還是失望。他依舊和被我稱為亂七八糟的人發生關系,雖然不再公然將這些人帶回家來。說起他來,他總是說:“爸爸,我喜歡被人愛。我希望人人都喜歡我。”
過了這個暑假,陶陶搬了出去,他開始上大學,在離學校近的地方找了一間公寓。
我并不是太高興,但是他的要求是合理的,上課期間來回跑實在是太麻煩一些了。
他將他對強烈色彩的喜愛在那間小屋子里發揮的淋漓盡致。我不能說那些色彩搭配的不好,只是如果讓我住在這樣濃烈的顏色的環境下住一個月,我一定要發瘋。
沒了他存在的空間突然冷清得讓人無法忍受。我象吸毒的病人一樣感受藥退時的難耐。但這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感覺了,早隨他母親離開時,我已經嘗受過這種驟然的失落。這一次,我適應得很好。早上起來的時候,我不再有動力做早飯,晚飯又恢復了隨便吃包掛面填填肚子的情況。單身漢生活的不正常,重新開始運作。
陶陶偶爾厭倦了食堂的食物會偷偷跑回來,或者什么時候下午沒課,溜到我的辦公室來。那張桃木的辦公桌已經成了床以外最經常被用來做愛的場所,好在辦公室自備洗手間,清洗起來也還算方便。他的突然出現成為我一成不變的生活中的一種期盼。
陶陶現在已經和我的秘書混得很熟,那個五十歲的老女人十分喜歡陶陶。一次送陶陶出門的時候,她感嘆的對我說:“這么好的孩子,林天,你要多花點時間陪陪他?!?br>
我挑挑眉,似笑非笑地望向身邊的陶陶:“我對你花的時間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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