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否認她的肉體給了我極大的快樂,但是她在我的眼里與妓女無異,無論是我還是老頭子,都不過是一個客人。
有沒有那張結婚證書,都不能改變出賣肉體換取物質上的享受這一個實質。
故事的結局就是老頭子發現了我倆的奸情,她被趕出了家門。
我留了下來,血濃于水,妻子如衣服。
她走的時候,一臉哀怨地看著我,她問我:“天,你有沒有愛過我?”
我沉著臉對她說:“不再見。”然后將門關在她眼前。
陶陶一直沉著臉,什么都沒有說,不知為什么,只是看著我。他那時已經很漂亮了,長手長腳,連臉蛋都變成了鵝蛋臉,只有一雙大眼睛,仍是圓圓亮亮的。不知為什么,看著他,我竟然有些心虛。但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
那個女人后來怎樣,我不知道,她已經在這個家消耗了她的青春,再找一個顯然不易,從我最后一次見到她的情形看來,她過得并不好。她沒有從老頭子那里得到一個子兒,這就是嫁入富人家的壞處,婚前的協定明言如果離婚,她什么也得不到。
這幾年她習慣了大手大腳,又沒有一技之長可以養家,日子艱難是一定的。從借酒消愁,到染上酒癮,最后酒精嚴重的損壞了她的肝功能,她在醫院里要求見我最后一面,我去了。
我幾乎認不出這就是當年那個明艷不可方物的女人,嘴角耷拉,滿臉皺紋,頭發枯燥,哪里有一絲當年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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