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往往不會這么簡單,這個被他們嚇得幾乎走不動路,所有逃跑路線都被他們包圍堵住的清秀男子忽然像是被定了身一樣不動了,就這么直直地面對著他們鐵掌攻擊?!稗Z——”三種顏色的法術光芒互相碰撞,砸碎男子的身體炸出迷蒙的水霧,卻不聞一絲痛呼聲。整個大活人就這么憑空在他們面前眼睜睜地消失了,而他們打到只是一團水霧?這也是方才見過的什么“十六芒雪華陣”的幻象?他們周圍的水汽開始濃郁,古怪的武器竟然能阻礙他們神識的探查,可以感知的范圍竟只能在一臂之內。火爆性格的離天峰絡腮胡帥哥大喊“裝神弄鬼!出來跟我們打!”
“噗嗤……”海淵沒忍住笑了,迎著遠處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焦熱視線挑了挑眉?!翱匆姏],你們火行的蠢貨?”對方馬上傳音:“那笨蛋本來就只長肉不長腦子。老婆,我們待會……”
“住嘴,急什么?”
再說臺上,局勢斗轉,原本大家都不看好的木延竟一反攻勢。霧氣彌漫的場地中央細雪紛飛,他用一招相似卻性質完全不同于師兄銀潮的“鏡花水月”瞬間拉開身位,只留下一個由水汽捏造出來幻影,緊接著就甩出第二式“沉沉霧靄”迷惑敵方視線,成功脫離到安全位置。不過木延自己心里也清楚,這些小手段靠的只是對方的大意和對術法的不了解,水霧并不能持續多久,他必須抓緊利用這非常有限的時間反制對方幾名大漢,否則若是被他們近到身前來他這身脆骨頭絕對受不了他們的大雞巴和拳頭。木延知道自己并不比銀潮師兄,他沒有人家這般海量的靈氣儲備,足夠讓他支持連續使用靈活快速的身法好似打游戲一樣風箏對手,光是方才這幾招大范圍釋放驟然就抽取了金丹內近五分之一的力量!木延明白:他的優勢就是控制!相同的術法在他的特殊體質的加持下,能做到更高的控制命中率,以及更強的效果!灰蒙蒙的霧氣中心光芒閃亮,水靈氣逐漸被驅散,發現了怎么走都走不出來的幾個男人齊心朝四周轟擊,勢要將這可惡的小子抓住扔出擂臺。
“在那!兄弟們,沖!”這回他們不再大意,巖石,火焰,飛劍環繞身邊,一步步朝木延碾壓過來,一路上所有多余的冰雪障礙統統粉身碎骨,“給你個選擇,趕緊認輸自己跳下去,否則就別怪我們了?!?br>
“可別跟你師父告狀說我們欺負你了。”
“第八式,冰封雪國!”木延大喝一聲,雙眸和下體都亮起銀白光芒……
“閃開!我去打斷他!”厚德峰師兄一把推開兩個人,念咒入土就要施展遁術想要繞過急速從地表爆開來的冰雪長龍,然而他發現他根本過不去!這小子的冰竟然能扎穿擂臺地面數丈深,形成一個以他本身為中心的刺猬狀龐大冰殼子,一遇到他這來犯者竟自動伸長出尖利的冰刺插穿泥土直向他而來。而地面上兩個人也沒好到哪去,當他們以為及時躲過了冰龍的糾纏,分別祭出漫天火雨和長劍聚合出來的鋼鐵雄獅朝木延撲過去后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腳后跟已經沒有了知覺,不單只是腳,他們的手臂,大腿竟然微微顫抖,千錘百煉出來的銅皮鐵骨有了被稱為“刺骨寒冷”這種感覺。
“你這……啊啊,我的手!”冰霜迅速長大,以數個點開始眨眼之間穿過他們的神經和血肉,侵入到他們的經脈,如蝕骨之蟲般吸取其中的靈氣結出一朵朵冰花,堵塞住靈液的流動。他們就像是被切斷了動力系統的器械,手臂上,胸口上原本刺目的紋路瞬間暗淡下去,在距離木延的腦袋僅僅不到一個小臂的距離硬得就像是僵尸一樣連手都抬不起來。他們身上的肌肉都被一層薄薄冰霜掩埋住了,失去了靈力鼓脹的肌肉纖維即使再如何顫抖著抽搐著,都只能在看似如此脆弱的冰雪牢籠里作掙扎。他們發了瘋一樣催動睪丸,希望通過壓榨出超量的靈液來沖開經脈管道中一朵又一朵的冰晶,“呀啊啊啊?。。 睋矶虏豢暗幕痨`氣無法流出來而讓猛男的雞巴整根都呈現恐怖的血紅色,一根根青筋被撐到幾乎爆裂,不斷有淡紅色的前列腺液從他的馬眼處泄露出來,“再差一點,你這卑鄙的臭小子!等著……我……”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木延睜開雙眸,完全被藍色靈氣浸染成純藍色水晶一樣的眼中透出驚人的肅殺之氣,“十四式,刮骨罡風!”扇底狂風大起,將離天和土里跳出來打算最后一擊的厚德兩位掃出擂臺。木延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感覺到背后傳來的古怪殺氣,本能地扭轉身位擦著飛針趴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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