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門就被敲響了,來人完全不需要禁制認證,他體內含有的濃郁的主人體液氣息瞬間就讓門上的鎖打開了。“想什么呢?笑得這么高興?”年輕,低沉而充滿炎陽般熱烈活力的聲音比人影更快進到木延的房間里面。
“我跟你講,我現在發達了。”木延舉著手機給極玉看那條短信息,臉上是期待被夸獎的笑意。
“哈哈,是。你幫我們解決了左右副使,海淵師母特地提了這件事,定讓老頭子給你記大功。”恨海峰一年四季都是春天,極玉穿著也就非常清涼,隨隨便便在肩膀上搭了一件白色的長衫,也沒穿進去,下身更是只穿了一條極短的低腰褲衩子。他一坐上床,床就被他那沉重解釋的肌肉軀體壓下去了,長臂一把把木延攬在懷里,大手在木延上腹的幾塊腹肌處上下摩挲。“聽說你準備要結丹了。”
鼻尖里滿滿都是男人侵略性的清冽體香,些許的汗味不會顯得絲毫酸臭,反而增添了雄性獨有的麝香味道。木延后腦勺枕在兩片寬大厚實富有彈性的胸肌上,習慣性地往后一下一下靠。
“對啊,我明天就去準備裝備。一定要屯得滿滿當當地,就算師父說現在時代靈氣不濃,境界也低,金丹雷劫并不難度過,但是我還是怕,能當多少是多少。”他想起之前極玉在渡劫臺是被雷劈的那個樣子就一陣顫抖,腦子里骨子里都還有現代人思維的他就算被勸了多少次“劫雷不是普通下雨打雷的雷”,他還是有天生的恐懼。
極玉哼一下笑了,他知道木延害怕什么。他把長腿盤起,讓木延可以舒適地完全窩在他的肌肉里面,被他整個包裹住,任由他抓起自己的手指慢慢地玩弄。“但從天而降的劫雷也有很重要的洗髓鍛體作用,若是過多地依靠外力去抵消雷電,到時候雷電碰不到你的身體,你結出來的金丹就會非常脆弱,很容易在往后的修行和交戰中被擊碎的。”極玉的下巴輕輕戳著木延的頭頂,指尖感受著愛人沒有一點贅肉,手感極好的肚子,滿意地看到他真被嚇到了。
“啊?碎了?那不是更痛?”
“對。碎丹的痛就跟被千刀萬剮一樣集中在丹田一個地方的感受,曾經就有人受不了這個痛苦丹碎之時咬舌自盡了。”若是極玉也有尾巴,此刻他屁股后面的那根肯定已經瘋狂地搖起來了。
“我不要!!那那那……那怎么辦嘛?”
“別急。來……”極玉胯下那根已經準備就緒的陽具早已頂出了短小的褲子,堅硬的柱頭頂上涌出來的淫汁濡濕了木延背后的衣服。“老公慢慢教你。”落入了狼窩的羊再也無力逃脫長著健美壯碩四肢的狼爪,他掙扎著:“不要啦……我好累……過幾天……”
無論平日里表現得多么溫馴,多么忠誠,甚至愿意跪下來讓羊踩他的雞巴,但是他魂魄里住著的就是一只嗜血的狼魂。極玉一口含住木延溫軟得像是一塊豆腐的耳垂,用最性感最充滿野性魅力的嗓子在他耳邊說:“你知道我這么多天忍得有多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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