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時間,雞飛狗跳,燈影搖晃,木延用隨身的手帕擦著手,啪一聲把一個瓷瓶子往昂貴的云山木桌面上一砸,宣示自己的戰果。
“小樣兒,當著我的臉還敢這樣囂張。哼╭╯︿╰╮”
這回輪到極玉有點不太高興了,他老婆的玉手竟然抓了別的男人,就算是撞號他也難受。他拿過木延白皙冰涼的玉竹一樣的手指,一根根親吻,還分別舔了一下。“沒有碰其他哪里吧?不然我也要親干凈。”
木延挑眉:“我就隨便用手捏幾下,把狐妖的妖術甩在他屌上罷了。你以為我還能干什么?”
“沒沒沒。我知道老婆厲害,哈哈。”這結果他總算放下心了,轉過頭又問“那他現在怎么樣了?”
“我在榨他的時候發現他今天晚上已經射了很多次了,所剩不多。估計是為了剛才登臺不出洋相提前清干了庫存,這會我是徹底把他剩下那一點都抽出來了。現在正躺在床上喘氣休息,也沒什么大礙。”
“好吧。那我看看。”
屏蔽結界平鋪出去,罩住這個房間不讓法力的流動漏出,極玉將瓶子往空中一拋,精液盡數撒出來如一條白練飄在空中。單看這個東西,段少爺與常人乳白色的陽精并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只是量更多更加濃稠罷了,但是只在極玉手上的真火走過三遭,火舌舔過這鮮亮的白布河流三回后它就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它開始發臭變黑,似乎來自海洋的咸腥味馬上如炸彈一樣發散開來,數顆面目扭曲的微小鬼臉從精液被燒出來的煙霧里升騰而起,木延甚至聽見周圍有若有若無的女人和嬰孩的詭異笑聲,隨著火舌的壯大而越發響亮。短短幾分鐘時間,極玉掌心的火焰蓮華膨脹綻放,在已變得污濁灰暗的精液流最后一次繞著圈沖過來時猛地閉上所有花瓣,萬鬼哀嚎啼哭,化成一抔焦土飛灰。
極玉臉色凝重,對木延說:“果然,這股魔氣與你們之前從香港那邊南海帶回來的東西非常像。”
兩人沖進里間,看見他似乎是因為被同號的木延榨成失禁流水的事情而覺得自己沒用廢物,兩眼放空直到兩張好看的臉出現在腦袋上方。極玉朝把自己裹成蠶蛹一樣的段玉瑯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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