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瞧見我腰上的金光了吧,那死跳大神的趁我渡九尾雷劫搞偷襲捅了我一根定神筆!”說起這道士,白狐怒氣狂涌尾巴箍得更進了,瞬間把木延肺里的氣擠出一半。
“姐姐冷靜冷靜,我……要死了……”
白狐回神,松了下,“你現在馬上替我把這勞什子東西拔出來,我許你一愿,否則……”
“我答應我答應答應,可是你自己怎么不拔?”
“老娘能弄要你?那是文曲仙賜的仙器,捅進來我法力就被禁錮不能碰了好嗎?再廢話信不信我直接撕了你!”說著它再抽一條尾巴捆了木延雙腿示威性扯了下,木延就感覺腰要被撕裂的痛了。
“我拔我拔!啊我拔還不行嘛。你先放我下來!”
伸手到那金光處一抓,手里就現出一根細細的筆桿,晶瑩透潤,像是玻璃又像是寒冰,冷氣從指尖直滲入大腦,仿佛一盆冰水澆頭。沒時間容他多猶豫,白狐就在盯著,木延嘿嘿一笑,使盡全力一拍筆頭整支筆全部沒入狐身。
他是凡人,然而不是傻子。狐妖的話能信?仙筆所插之處就是它腰腹正中丹田聚氣所在,既然是仙器,這一擊當讓這妖孽死得不能再死了。一股純凈冰涼的能量從白狐腹中炸開,痛得它撕心地慘叫哀嚎:“你個賤人!啊!”然后它的肉身也在轉瞬間被橫流的能量撕扯成碎片只留下一顆懸浮在空中的乒乓球大小的小球,散發出迷夢的藍紫色光霧。
這失去宿體的內丹在漂浮一會后就盯上了現場唯一的活體,木延,徑直照著他肚子沖撞進去。就這一瞬間,讓木延整個人生發生了逆轉性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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