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熱氣在腹中蒸騰,香腮亦染上點點醉酒般的紅暈。
她瞇著眼睛看向底下池水里的錦鯉,心情越發郁燥。眼看明鳶已經去了這么久,怎么竟然還未將人帶過來?
莫非是那柴少將軍拿喬,不愿來見她?
在藥物的作用下,晏靜姝有些心浮氣躁,一把抓起桌子上裝魚食的小盞,她一GU腦地將里面的魚食都倒進了池子里。
頓時,魚兒們瘋狂搶食,五彩斑斕的魚尾擺來擺去非但沒有改善她的心情,反而令晏靜姝更郁悶了。
算了,那柴少將軍不來就不來,難道這一園子的青年才俊,她就非他一人不可嗎?
反正能入父皇眼的舉子應當都長得不丑,她隨意逮一個,只要能達成目的就好。
如此想著,晏靜姝憋著x中的那一口氣扶著桌角站起身來,腳步輕浮地朝著外面走去。
繞過假山,那邊就是栽種著各種奇花異草的園子了,她才剛往前走了沒有兩步,便瞧見不遠處的一棵早櫻樹下正立著一道欣長的身影。
那人背對著他,看模樣似乎是在賞花。
晏靜姝已經熱得不行,心想就他了,立時便迎上了上去。假意走路絆倒,她驚呼一聲,主動地朝著那人便撞了過去。
那青年公子本來正望著樹上一枝粉白的櫻花出神,冷不丁聽見響動他一回頭,一個纖弱的身影便一GU腦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待瞧清楚懷里的那張臉,他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怪異。
“公主?”
男子身上的淺淺茶香襲來,熏得晏靜姝頭昏腦漲,腹中熱氣更旺,底下的某處亦隱隱發癢自動滲出汁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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