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床單0,小腹cH0U搐,腳趾蜷縮,不待她恢復正常,他便迫不及待地擠進去,很享受她0時內(nèi)部的擠壓。
張曼曼昏昏沉沉的,想起之前看到的說法,處男永遠是兩極分化,要不很快,要不很久。
裴源興奮地T1aN她的耳垂,覆在她耳邊問她,“曼曼,喜歡嗎?”
她沒有不喜歡,就是他進得太快太深了,“慢一點。”
他聞言,挑眉,放慢速度,卻是要讓自己完完全全和她結(jié)合,總能進到很深的地方,找到令她快樂的開關(guān),磨得她癢癢。
張曼曼形容這為快樂的折磨。她放棄了,“你快點吧。”
裴源輕笑一聲,“又快又慢,曼曼真難伺候。”
張曼曼惱羞成怒,撲騰著咬他的脖子,她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壞。
裴源任她咬,作為回禮,他給張曼曼披了件襯衣,抱她下床。她疑惑著,雙腿下意識纏住他的腰。剎那,他扶住X器,沒入x口。
張曼曼抱住他,真的害怕了,這個姿勢進得非常深,支撐她的點全在他身上。她小小聲地0里似有團火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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