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一醉?”
“當然,怎么也要一醉。”
原本一場非常重要的談判,沒開始就結束了,論起了親,然后大碗喝酒。
楚王半醉,搭著白暉的肩膀:“這喝酒,卻沒有上上等酒器。你這小氣的大河君,那正紅白瓷,整個天下也就在天子那里見過,你也不舍得給一套。”
“兩套,必須是兩套。這正紅色極難煉制,這么久以來也僅僅燒成了六套半。”
“兩套,我等著。哈哈哈。”
楚王說的是外紅內白輕薄的瓷器,白暉最喜歡的一種,白暉記憶之中這是宋瓷的一種,但也不是那么清楚。
白、輕薄都容易,唯有正紅色非常非常的難,有一點點失誤就會變色。
有瑕疵的、變色的殘品,貴族們想求一套都不容易,轉手價高達千金,也就是十斤黃金。正品更是萬金難求。
喝好,其樂融融。
這宴會連喝三天,秦王與楚王在酒桌上已經是兄弟相稱了,他們原本就是表兄弟,這會兄弟相稱也沒什么不合適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