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與魏王都在一旁恭喜。
“今晚大宴,所須一切記在本王賬上。”楚王笑的合不上嘴。
杭邑就是后世的杭州,古相傳這里是夏禹南巡停船之處,杭就是指方舟。
白暉示意親衛退下,然后說道:“三位王上,咱們這里喝酒享樂,燕王還泡在石灰與冰塊里,這事是不是應該一起去燕國,參加一下燕王的葬禮什么的。”
楚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息。
正在摸牌的魏王手懸在半空,韓王吃驚的看著白暉。
“不行嗎?”
韓王一臉的苦澀:“這事不太好吧,燕國已經很慘了,你別去欺負燕國了好不好。”
“什么叫我去欺負燕國,燕國沒有立太子,后宮肯定亂成一團,難免會有幾次宮亂,說不定殺的血流成河。我是去幫忙的。”
“不信!”三王同時搖了搖頭。
白暉不用大河衛,白暉不殺人,所過之后也一樣寸草不行,血流成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