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來講。”春王繼續捧著自己的茶杯,把話語權交給了白暉。
白暉說道:“情況是這樣的,眼下穰侯已經在布置,薛地田氏族中已經選出與田文極相似的人選,并用此人的人頭獻上來求我秦國寬恕。而魯國呢,則也希望求秦國寬恕,所以魯國就會派人前來獻禮、獻上土地。”
沒人開口,都在安靜的聽著,仔細的回味著白暉所說的每一個字。
“然后呢,這個魯國派來的人會刺殺王上,就在新年時的天子大宴上動手,然后王上重傷昏迷不治。接下來呢,你們說當如何?”
能在參謀團作事的都是有才華的人。
白暉既然說的這么詳細,那么肯定就不會是簡單的一場刺殺,秦王也不會受傷。
那么這個坑要埋誰?
白暉或許有婦人之仁,但論挖坑埋人的本事,僅此于禍害六國。
“主上,公族可知、老世族可知?”
“很好,你們果真有才。”秦王接過了話題繼續說道:“公族自然是知道的,但僅限老族公們,老世族也只是挑了幾個人有資格知道此事。眼下第一個要試探的,你們以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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