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點了點頭吩咐身邊人:“臉,別傷到。”
韓王親手拿過一名秦軍手中的弩,對著文熹射了過去。
射得中,射不中,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態度。
箭決!
白暉拿出一只漂亮的錫制小酒壺給自己嘴里倒了一口酒后,笑著對韓王說道:“別說我沒給她機會,這樣的箭陣在差不多二百步的距離上,白小鷹就能躲過。”
白小鷹能躲過?
韓王心說,白暉你贏了,你成功的向寡人展示了你的仁慈,你果真是給了文熹機會。
白小鷹能躲過,文熹能嗎?
文熹死了,至少死的時候沒感覺到痛苦,估計唯一讓她遺憾的是,這副讓天下無數男人迷醉的皮囊連骨架都不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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