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沒說話,因為他想不出來這塊王印有多少價值。
“我有一計獻給大河君。”
“請講!”
“文熹若為奴如同用野外搭灶以金為臺。文熹的價值遠遠超過大河君此時所認知的,她絕對不比之前三人差多少,而且大河君可以懸鉤于河。”
白暉聽完之后不由的罵了一句:“你他喵的到底是從那里學來這么多東西。”
思琴從靴子中抽出一把短刀雙手遞給了白暉。
若說別的東西白暉不認識也就是罷了,這把短刀白暉何止是認識。
這就是他那把唐刀的縮小版。
若說起來,自己的唐刀是橫刀的話,這一把就是障刀。
“歐子凱?”
“歐先生自愿入秦,否則在大河入海處山林隱居的歐先生怎么可能會在齊地投秦呢?當初大河君的刀本就是一雙,因為材料有限,所有制作了一大一小。歐先生特意送了一把給我,他告訴我,有武安君與大河君的大秦,必會在半個甲子之內一統天下。”
思琴說著跪伏于地,將頭深深有埋在地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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