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禮說完后看了田文一眼,繼續說道:“沒有人討論過附秦,只說與秦開商貿,希望與秦國一同在海外讓萬民多掙幾個錢,有飯吃、有衣穿。本相無大才,只愿守得本份,朝議如何,本相用心作事便是了。”
那一瞬間,只有那么一瞬間。
田文腦袋里閃出一個念頭,這田不禮有問題,但卻說不出有什么問題。
再細想,田不禮這些年。
每一件事都無比體現一個忠相之風,雖然不是能吏,卻勤勞、自律、守業。完美的挑出一點瑕疵來。
田文開口問道:“相國,田單呢?”
“莫要提那小人,王上只是招他入宮問話,他卻連夜逃離。連自己的妻妾都不顧,自己逃了。”
田單確實是逃了,他看到禁軍血洗趙奢府,他就怕了。
所以,扔下一切,田單逃了。
田單竟然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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