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九濮那里知道,秦王代表什么。
會談并不是在岸上,而是在海上,船上除了操船的人之外,秦王與白暉只帶了十個護衛,對方則只帶了兩個隨從,因為這兩個隨從會說楚語,他們在黔中生活過。
出海兩天之后,白暉命人掛起一副巨大的地圖。
“先不說,我們幾千年前是不是一家人,只說眼下。我們在修渠,修渠的過程之中也雇傭了一些當地人,并沒有刀兵相見,總體來說,是友好的。”
“算是友好,只是你們卻不愿意交換鋼刀。”
白暉揉了揉額頭:“鋼刀是很重要的物件,你會把手里的刀交給陌生人嗎?”
“我儂洞陸表示,你說服我了,你的話在理。我的刀不會交在陌生人之手。”
白暉笑了:“就是這話。咱們開地圖。我大秦修靈渠,靈渠為的是連通湘、漓兩水,眼下只差二十里,便可以完全打通,所差的便是象城。”
“那里叫桂城。”
“叫玉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