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等米鍋的普通士兵來說,不發錢家人吃什么。
既然是職業兵,領錢天經地義。
一位船員伸手在畢儀肩膀上一搭:“我說兄弟,這點酒咱們吃得起。你知道在有一處港,咱大河君還沒給港起名,咱們叫那里白沙灘港。在那里一壇二斤裝的秦新酒要一銀幣。”
“這,這么貴?”
“這話怎么說呢,物以稀為貴。酒運到那里不容易,所以一壇一銀幣也不算貴,可有多少,都存不住。就是說,有多少運過來就能賣出去多少,咱們兄弟還不差這點酒錢。后來定了規矩,限量了。”
眾船員都跟著大罵:“那個混帳不舍得給咱們酒喝。”
五百秦新錢一壇酒,這喝的不是酒,論重量計算,數倍秦新錢的重量才換這一壇酒。
“你們,五百錢可不是小數字。”畢儀帶著疑惑問道。
當下最瘦弱的一個船員被揪了出來:“說說,你是船上管賬的,咱們兄弟今年能掙多少?”
“不,還沒清算。”
“說個數,估摸著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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