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從瓊州南端直插過去就可以到白暉這次想去的地方,可白暉偏偏從雷州海峽通過,繞到了一處天然海灣,一邊吩咐各船去補給淡水,一邊吩咐扎營休整兩天。
韓王咎不解。
“我說白暉,這才出海幾天,你就要休息。”
“咎兄,你那腦袋里眼下除了紫草、草果什么的,還有什么能用的,這里是沒有人到過的地方,派大河衛去看看,有什么沒見過的,然后也派人刻兩塊石頭在海邊作個標記?!?br>
韓咎不解:“標記,怕迷路嗎?”
白暉一搭韓咎的肩膀:“我說咎兄,這里立塊碑,然后寫上些字,代表這里便是咱們華夏的土地,以后無論是打,還是談,有這塊碑咱們說話硬氣?!?br>
“這個,咱們現刻的管用?”韓咎依然無法理解。
魏遫倒是懂了:“沒錯,立碑占地。這里就是咱們的地盤,至于地盤上有什么,回頭再分,先把地占了再說。就這么定了,每走三天,就停下一天,刻碑子占地盤?!?br>
“原來如此?!表n咎也反應過來了。
白暉重重的點了點頭:“至于這碑上寫什么,兩位都是作過王上的,這要幫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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