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迷路。迷路比任何事都可怕,這次出海只能說一次測試,重點測試的是船只的抗風浪能力,以及咱們靠太陽、月亮、星辰以及海面為船只定位的技術是否可靠。”
白暉說完海上,又再講陸上。
“王兄應該聽九濮那邊的貴族講過,無盡的大山之中,有著無數的毒蟲、毒蛇、毒草。九濮那邊,許多地方都是人跡罕至,連九濮那些經驗豐富的獵人都不敢靠近。”
“往南走,可以說一切都讓我們一無所知,一切都是陌生的。有著不認識的蟲子,不認識的花草,不認識的樹木。風險帶著機遇,這是去冒險的是,這是去那命拼的。王兄你好奇心太重,你去實在太過危險,秦國承受不住這種危險,所以王兄不能去。”
白暉給了一個最最真切的理由。
秦王雙手撐著茶桌盯著白暉,一字一句的問道:“那么,你為什么敢去?你若是有個意外,你以為秦國承受得起嗎?”
坐在一旁的白起突然開口:“這事公道一點講。”
秦王與白暉同時看向白起,都想聽一聽白起怎么說。
白起慢吞吞的品了一口茶后說道:“要么都去,要么都不去。都去比只去一個人安穩。都不去,大家都安穩。”
“為什么?”秦王沒想通。
白起說道:“白暉不讓人省心,有王上盯著他,肯定不會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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